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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辰正开早课,沈青阮又会准时出现在学堂里。巳末,讲经结束,他便会准时失踪,至晚方归。

沈青阮终日在国学监与翰林院之间穿梭,秦观唐也时常不见人影。

他其实两年课程已过,三月前刚刚结束大考。如今是他的第三年,本该是去游学的,不过他父亲希望他能够及早入仕,熟悉公务,以便日后能接他的班,便将他留在了京里。

国学监隶属礼部,他父亲是礼部尚书,自然能为他大开方便之门。

而秦观唐也的确是混官场的好材料,且他自己也有此意,便仍在国学监挂着名,但实际上已经在礼部时常进出了。

公务繁忙时,他时常不回监内住宿,但也有时一住就是几天,权把这里当成了沐休之所。

来了就给凌萧和沈青阮带些市井上的吃食,正好监内膳食清淡,凌萧有时也觉得嘴里没味道。

课后一同烹茶闲聊的时候,凌萧也常听他怀念当时在监内修学的时光。一心只扑在学问上,闲暇时下下棋,当真是最为单纯幸福的一段日子。

不像他现在,终日淫浸官场,虽有父亲铺路,但有些水还是要自己趟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「实在乌七八糟,臭不可闻」。

他与沈青阮同在朝中效命,共同语言就比较多——至少他自己应该是这么认为的。

凌萧有几次清晨练剑回来,看到沈青阮一如既往地坐在石阶上发呆,秦观唐就坐在他身边,跟他轻声说着话。

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自己在沈青阮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耐。

可仔细看时,他分明又是惯常的那副模样,眼睫半垂,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。

因他上完早课便下山去修书,从没在琴课上露过脸,倒令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好生失望。

第三日上,凌萧打开院门,想要去学堂听讲,忽见门口立着个人,正是开学那日在此处见过的月白纱衣,好像叫梁培的。

他绞着双手,正在院门外东张西望,见到凌萧出来,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,满脸堆笑道:“凌兄早!凌兄这是去上早课?”

凌萧心道这不是废话,但面上还是淡淡的,点了点头,又问他道:“梁兄此来可有事?”

“啊,没事没事……”梁培笑得越发狗腿,“就是顺路来看看你们走了没有,若是没有,可以同行。”

“若是没记错,梁兄的院子是在最西头,这也顺路吗?”凌萧疑道。

“呃,这个……”梁培有些语塞,一双眼不住地往院子里瞟,“我方才去你们隔壁院子里找了个人,这不顺道就过来了嘛!那个凌兄怎么一个人,沈公子呢?”

凌萧听他如此问,又想到开学那日他对兰琴公子的追捧,心下登时了然,便道:“还在屋里,想来一会儿也出来了。”

“噢,这样啊!”梁培闻言笑道,“那不耽误凌兄了,我再在此处等等。凌兄好走,咱们回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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