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42(1 / 2)
怎么过,出去吃还是自己做,今年怎么一点动静没有。
难不成他也在给我准备惊喜?
好不容易捱到周六当天,中午我还在盘算晚上几点把蛋糕送来时机比较好,屈温吃着饭接到个电话,忽然说晚上要留羊哥那加班,放学我得自己回家。
简直天降噩耗,我碰碰他脚踝:“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”
屈温锁着眉头划手机,彻底忘了今天是个什么大日子:“不确定,好像是我名下哪个项目临时出问题了,讲不准得十二点往后,你别等我,困了先睡。”
到推开家门为止我都在幻想这是不是老哥在跟我玩欲扬先抑,加班是随便找的借口,他其实整个下午都在家布置房间,也许门后面就是一桶礼花炮,然后在满天彩带下屈温抱住我接上一个热辣甜蜜的吻。
令我失望的是,这真的只是幻想。
蛋糕拖到人家店面打烊才送来,我选了最贵最华丽的一款,按照几个月前预想的那样,龙飞凤舞地写下生日贺卡插上去——献给宇宙第一好的超级大帅哥,我放浪,敏感,可怜的神经质爱人,屈温。
我把它摆在饭桌中央,右边放着包有长命锁的丝绒礼盒,左边是一长串堆成心型的棒棒糖。原本打算今天开始督促我哥戒烟,那东西抽起来一点也不帅,烦了累了不如塞点甜的在嘴里。
我还打算正式表一次白,告诉他今天有生日特权,可以荣幸地收到宇宙第二好的超级大帅弟耗时68小时为他手写的一封千字情书。
不过目前看来一切泡汤。
没有屈温的时候,心脏跳动只证明这个器官还在运转,见到哥它才会加快脚步,在胸腔里畅快地喊着“我爱你”、“我需要你”,可现在它走的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。
时针从“9”转到“12”,我待在客厅浑身僵冷,一直坐到零点降临的最后一秒。漆黑的别墅里唯二亮点是一对紧贴着的数字蜡烛,盯太久,刺得眼睛有点痛。
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。
今年没许任何愿望,我揉着发麻的腿起来吹灭蜡烛。在把完好无损的蛋糕放进冰箱前,我从边角蘸了点奶油尝了尝,应该是甜的,但我吃不出味道。
“生日不快乐,屈漓。”
一个人的成年礼结束了。
第35章
四岁生日那天,我哥不知有意无意用蜡烛烧焦了我后脑勺一撮毛,尽管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,但在当时假如我哭着去告家长他免不了挨一顿毒打。
屈温那时候还是个小学生,自己也吓坏了,捂住我刚要开闹的嘴拉去角落,允诺给我一个保质期为一百年的愿望,只要我不去找爸妈告状,愿望就永远作数。
当年我正处在绞尽脑汁想和哥哥修复关系的小屁孩阶段,听到后毫不犹豫地向他许愿:从这一秒起,到一百年后结束,每年哥哥都要当第一个对我说生日快乐的人。
我哥在正经事上从不跟我打马虎,说到做到,即便童年有段时期我们关系并不好,他也不会违背承诺,更不用说现在。
别人我无法担保,但全世界最了解屈温的一定是我。一个万事把我放在首位的人绝不可能漏掉我的18岁生日,如果真是简单的工作问题,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提前溜走,像上次他在开会,我没头没脑地喊他私奔他也能及时脱身一样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