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腌了一月的大白?菜。
“我定远侯府也可盖一处暖房,冬日用炭火熏烤,自然也能养出夏日的果蔬来。”
陈末娉已经许久没有想翻白?眼的冲动了,可此时她真的忍耐不住。
这死男人究竟怎么回?事,不是冷静自持情绪淡然吗,一提到皇宫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失了分寸,开始比这比那,这是为人臣子该做的吗?
“嗯,您盖。”
陈末娉翻完白?眼后?露出一个假笑,反正她还有几日要走了,没必要在此事上与男人多生事端。
魏珩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不屑,抿了抿唇,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起身离开桌子,重新回?榻上倚着陈末娉惯用的软枕,又?开始看他的卷宗。
还真是自然,这拔步床是她的嫁妆,现在可给他用舒服了。
不过确实是她自己让人家来住的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陈末娉看了两眼已经翻阅起卷宗的男人,唤人进?来收拾剩下的吃食不表。
她昨夜睡得不好,早上又?强撑着起来同魏珩解决事宜,脑袋昏沉,待下人离开后?,干脆也爬上拔步床,越过外?侧的男人,躺回?自己的位置。
不是说像先前一般相处吗,那就这样吧。
她盖上锦被,鼻尖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,缓缓闭上了眼,很快便呼吸平缓起来。
女子睡得太深,自然不会察觉,在她睡着后?,身边的男人放下了手中卷宗,久久地凝视着她,然后?,轻轻用手抚过她的脸颊。
*
在定远侯府的最?后?几天,陈末娉自觉自己过得算是醉生梦死。
既然说了要和先前一般,除了签和离书当日她还有些难以把控情绪,后?面?几日,她应当确实做到了,反正在她看来,和魏珩表现得也差不离。
更何?况签完和离书的没多久,魏珩的腰也好得差不多了,他本来就只是肌肉受伤,没伤着骨头,养了几日便恢复了九成?。
二人刚尝到榻上之趣没多久,加之即将分别,自然贪多,男人刚刚养好身子,便与她日日纠/缠。
先前没能用到的缅/铃,用了,刚用上之后?,陈末娉下地都?险些摔倒,还好男人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,才?避免了她也在榻上连躺几日的惨剧。
当然,男子用的小锁、羊眼睛之类的,陈末娉也借着好奇的由头,都?用了个遍,然后?她才?发现,小锁还能说是折腾他的,可那羊眼睛,明?明?就是折腾自己的。
“不公平。”
女子偏过头,想躲开男人的亲吻,可她刚转过脸,就又?被魏珩捧住下巴,转了回?去,再次衔过唇瓣,直到快吸/肿了才?放开。
“不公平。”
陈末娉又?重复了一遍,微喘着,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:“你?先让我缓缓,要么,就把那羊眼睛摘下来。”
她是沉迷于此事不假,可那羊眼睛实在太犯规了吧,明?明?是男人戴着,怎么她却差点丢了魂。
“你?不喜欢?”
男人紧紧禁锢着怀中女子,趁她推开自己的功夫,干脆翻了个身,让她在上面?坐着。
待陈末娉勉强稳住身子后?,他又?抬起上半身去亲那截雪白?的脖颈:“我看你?明?明?喜欢得紧。”
陈末娉想嘴硬说自己不喜欢,张开嘴之后?,才?发现男人的话有双重意思。
意识到他指得是什么后?,原本就红了脸的女子更是全身都?红透了,她不知该如何?反驳,干脆用他的话回?敬回?去:“怎么,你?不喜欢?”
魏珩深吸一口气,对上女子垂下的杏眼。
神/魂/颠/倒之际,人总是会稳不住情绪和理智,会比平日外?放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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